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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的起源和发展

2023-03-02 14:17:18 30

摘要:英语的起源与发展 作者 胡中海谈及英语,有人会进入这样一个误区:英语是土生土长于英国,仅属于这个国家的语言。之所以有这种错误想法,主要是对英语的形成、演变、发展不甚了解。其实,英语是人民的语言,是多种语言汇总的结晶。任何语言的发展都有其文化...

英语的起源与发展

作者 胡中海


谈及英语,有人会进入这样一个误区:英语是土生土长于英国,仅属于这个国家的语言。之所以有这种错误想法,主要是对英语的形成、演变、发展不甚了解。其实,英语是人民的语言,是多种语言汇总的结晶。

任何语言的发展都有其文化背景和历史渊源,英文当然也不例外。英文字母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每个字母都有不同的写法?为什么在读它们的时候会各自发出不同的音?我们把历史的时钟往回拨一段时间,就能清晰地看到这一切的发生。

时间回溯到大约在公元前4000年的时候,在非洲北部有一片叫做古埃及的地方,在那里生活的人民是一群聪明而伟大的人,他们懂得如何养育秧苗种植作物,了解灌溉的一切事宜;他们是建造的高手,为法老建造庙宇和传世奇观金字塔;他们又是解剖好手,会把死去的人做成木乃伊以让他们万世不腐;他们还发明了历法,一种被沿用至今很有用的测时工具;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发明了书写术,这样就可以把所有这一切伟大的事情用语言记录下来,留传给子孙后代。

古埃及的先民使用一个个小小的图像表示神、人、动植物、自然界的形态、装饰品、武器、农具以及日用品等一些它们所看到的物品的形状,并用颜料把这些图像画在墙壁上或纸草叶(最早的纸)上。这就是后来我们说的象形文字。这些文字符号后来经过演变,在作用上又分为表意、表音和限定三种。

表意符号就是用图形表示词语的意思。例如:波形线“≈”就表示“水”,五角星“★”就表示“星”。

而表音符号是把词语的发音表示出来,取得了音值。例如:猫头鹰的图形用作音符时,读[m]音,已失掉“猫头鹰”的含义。表示门闩的图形符号,代表[s] 音,而另一个表示小山坡的符号,则用来表示[k]音。

限定符号是在表音符号外加上表意的图形符号,放在词尾,以表明这个词是属于哪个事物范畴的。例如:在象形文字中,“犁杖”和“朱鹫”这两词的音符完全相同,都由两个辅音[hb]组成。而在[hb]后分别加上表示“犁杖”和“朱鹫”的限定符号时,这两个词就很容易区分了。

现在我们再到世界的其它地方去看看,同样在这个时期,在有两条河围绕着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另一种文明也在发展着。住在那里的人民叫做苏美尔人,他们发明了太阴历,以月亮的阴晴圆缺作为计时标准,把一年划分为12个月,共354天,并发明闰月,与太阳历相差的11天。把一小时分成60分,以7天为一星期。还会分数、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和解一元二次方程,发明了10进位法和16进位法。他们把圆分为360度,并知道π近似于3,甚至会计算不规则多边形的面积及一些锥体的体积。

他们一开始的时候用画在岩壁上的画,来记载他们所发现和发明的东西,后来画者画得不胜其烦,就仅以几条线来代表人物和其它事物。这样,原始画就渐渐演进到简约的传统绘画文字。那些绘画所不能表达出来的观念,则由音节重叠而成。他们还用沾水的细棒在黏土上刻字,笨拙的字体就像楔形的符号,因此被称为楔形文字。

大约一千年以后,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又一个辉煌的文明把我们的目光吸引到以爱琴海为中心的地区——包括希腊半岛、爱琴海诸岛、克里特岛、小亚细亚半岛的西部海岸地带。它恰处于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这两个伟大文化的交汇处。

这个地区的人民,大多是由于亚非草原的干燥气候移民而来。他们带着自己的文字,其中包括埃及人的象形文字和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他们把这两种文字糅合,又经过修改、简化,形成了更为优美的线行文字。早期的线形文字称为线形文字A,在克里特岛的许多器物上都有发现,不过迄今未能释读。希腊人入侵之后出现的线形文字称B文字,这种文字由三种符号组成,即表音符号、表意符号和计数符号。它们被保留并流传到了后来希腊最强的王国及其首都迈锡尼。迈锡尼人用这种文字来书写那些内容涉及到财产目录或物品数目的文书。

此时远在中东的一个民族——腓尼基人,他们的海上贸易已经相当繁荣。他们利用海路与其他的城市通商,同时也借他国的文化完善着自己的文明。腓尼基人当然会赶上当时流行的书写象形文字和楔形文字这一时髦,但是对于经商记账,这样的文字仍然显得太繁琐。于是他们就琢磨着从象形文字借点儿画,从楔形文字拿几笔,把这些东西糅合分组,再加上自己的创造,终于在公元前13世纪的时候发明了简便的22个字母。这些字母很快流传到世界各地——在东方,它派生出阿拉美亚字母,由此又演化出印度、阿拉伯、希伯莱、波斯等民族字母;而在西方,它又是希腊字母的先祖。

以这22个字母为基础,又借着线形文字的一点光,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古希腊人创造了有24个字母的字母表。原本腓尼基字母只有辅音,并且是从右向左写的。希腊人增添了元音字母,并把字母的方向摆成现在我们看到的样子,书写的顺序也变成从左向右。现在英语中的“字母表”——Alphabet的词源即为希腊语的alpha(a)beta。

这时在希腊的西方,有一个叫做罗马的国家正在兴起。公元前753年罗马城建立,直到公元前300年左右的时候,罗马人的势力开始强大,他们在周围的土地上东征西讨,把地域和文化一并扩张,这扩张当然也波及到了希腊。罗马人本身有自己的语言,但是他们把心思都放在战争上,没在语言上下功夫,所以语言没有什么章法。直到他们侵入希腊,发现希腊字母比他们的好用得多,才在希腊字母的基础上,改造为现在的罗马拉丁文,并把它定为当时的官方语言。

罗马帝国一直以来都十分强盛,直到公元476年才崩溃掉。在这期间,罗马人的铁蹄踏遍了整个亚平宁半岛,拉丁语的影响也波及到整个欧洲、西亚和北非。这其中也包括不列颠岛。大约从公元前500年开始,一群讲凯尔特语的凯尔特人从欧洲大陆进犯并占领了不列颠诸岛。公元前55年,凯尔特人的平静生活被罗马人的入侵打破了。恺撒大帝两次率兵进犯不列颠,但并没有真正征服它。直到公元43年,才由克罗迪斯率兵占领不列颠,实现了历史上的真正的“罗马人的征服”。罗马人占领不列颠长达四百年,罗马人说的拉丁语成了官方语和上层凯尔特人的第二语言。公元300年左右基督教在不列颠广为流传,拉丁语更是风靡一时。直到公元407年,罗马人因罗马帝国内外交困不得不开始撤离不列颠。

然而在罗马人撤走后,不列颠的生活也并不太平。大约在公元449年,这片土地又遭受到居住在西北欧的三个日耳曼部族的侵犯。他们是盎格鲁(Angles)、撒克逊人(Saxons)和朱特人(Jutes)。他们有各自的方言,但这些方言均属低地西日耳曼语(Low West Germanic),有许多共同之处,所以以后便很容易地融合在了一起。这些人其实早在公元前一世纪末就跟罗马人开始接触,在后来的几百年里交往频繁,因此他们的语言中也吸收了大量的拉丁语词。到了公元六世纪末,大不列颠诸岛上原先的居民凯尔特人所剩无几,他们或被杀戮,或被赶入山区,或沦为奴隶。盎格鲁人、撤克逊人和朱特人成为了这片土地的主人,他们讲的语言“盎格鲁-撒克逊语(Anglo—Saxon)”理所当然的就在这地方传播开来,他们把它叫做“English”。就在这一系列的民族迁移与文化政府中,古英语在这片土地上诞生了。盎格罗人原来住居的地方叫做“Engle”。他们的语言是“Englisc”,——这就是今天“English”一词的来历了。它的原意为“角落”,意即他们来自欧洲大陆的一角。

昂格鲁撒克人主要是农民,今天的英语词典里,仍保留着当时他们从事农事活动的常用词,如sheep(羊),dog(狗),eanh(土地),nela(田野),work(耕作)等。从这些英语单词表达的内容来看,我们不难推断出当时作为交际工具的英语有农业经济属性。

公元579年,圣·奥古斯丁基督教引入英国,作为宗教语言的拉丁语又一次融入英语,成百上千的拉丁语和希腊语词汇涌入古英语,因此,像church(教室),god(神,上帝),soul(灵魂),ghost(鬼)等一类词,一直沿用至今。这表明英语在当时的宗教属性。

那时候的世界总是动荡不安。公元九世纪,英国又遭到北欧斯堪的纳维亚人的大规模的侵略;整个公元十世纪,丹麦人不断在英国渗透;公元十一世纪初年,丹麦国王实际上统治着英国。由于北欧人的入侵,大量的斯堪的纳维亚语词融入了英语词汇。进入英语的斯堪的纳维亚语词汇不仅有名词、形容词、动词,而且有代词,如they,their,them,介词、副词,甚至动词。在语法和句法方面,斯堪的纳维亚也产生了重大影响,如s(动词现在时、肯定句第三人称单数词尾)和ing(分词词尾)等。历史书上把这次侵略称为丹麦征服。

时间再往后推移,到了公元1066年,可怜的不列颠岛又被另一批人侵略了。事情是这样的:那时英国的国王是爱德华(1042—1066年在位),他在法国长大,母亲是诺曼人爱玛,爱德华与诺曼底公爵威廉是表兄弟。1066年爱德华驾崩之后,威廉率兵侵略并征服了英国,法国人成了英国的统治者。这就是历史上所说的“诺曼征服”。

诺曼征服给英国的历史带来了深远的影响,它使英国和欧洲大陆的关系更为密切,促进了英国的经济和文化的发展,也带来了诺曼人的生活方式和法国的文明。诺曼人所用的语言是法语的一种方言,被称为诺曼底法语,是属于拉丁语系的一种语言,同英语的关系颇远。在其后的三百多年里,法语变成了英国的官方语言,用于宫廷、政府、社交、法庭和学校教育等场合,民间仍使用他们的英语,而宗教界则使用拉丁语,这就是King’s English的来历。

自从诺曼底登陆以来,在200年间,法语就一直是上层阶级的语言。会说法语是当时一种社会地位的标志,编年史作者罗伯特·德·格洛斯特曾在1298年写道:“一个人除非会点法语,否则人家是不会看得起他的。”但当时的英国老百姓还继续说自己的语言——英语,英语一直活在人民的口头和心里。我们可以这样说,是人民使英语存活,并把它抚养大的。1024年,诺曼底失于法国后,本来是处于并存地位的两种语言——英语和法语出现了变化,一支位在英国的诺曼底贵族不能再回到大陆上去,就逐渐把英国当作自己的国家,开始对法语逐步疏远或脱离,并终于接受了英语。但法语对英语的影响还存在着。至到今天,英语诉讼程序中的词汇和习语还充满着法语成分。

三种语言,尤其是英语与法语长期并存,不可避免地相互影响相互融合。中世纪英语就在这时候产生了。继续将英语作为书面语言的人往往自己发明一些拼法,或将法语或拉丁语的拼法同英语的拼法混合起来,因而逐渐形成一些新的拼写体系。而拼写形式的改变往往反映了读音的变化。例如:p变为th,hw变为wh,c变为ch等等,字母组合cw也为法语化的qu所取代。古代英语中没有v这一字母,后来只是由于来自法语的借词有以v音开头,例如:veal(小牛肉)等词,v才成为一个单独的音位,字母v也就出现了。中世纪英语的最显著特点是词尾变化逐渐消失或简化。名词复数只保留了-(e)s作为标准词尾,只有少数名词oxen,children,women,teeth等以其特殊的复数形式保留下来。形容词基本上失去了性、数、格及人称的曲折形式。动词的变化形式也大大简化,人称变位基本消失,相当一部分强式动词转化为弱式动词,使得英语中不规则动词的数量大为减少。介词代替了词的曲折变化,作用更为重要。在诺曼登陆时期,有一万多法语单词被引进到英语,这些词汇涉及到行政、法律、宗教、战争、建筑、奢侈生活方式等,其中75%沿用至今。曲折形式的逐渐消失让整个语言更加灵活,而外族词汇的大量涌入使英语更富有表现力。到了中世纪英语后期,英语句子的结构已同现代英语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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